灵衣笑道,“瞧,你并非是全忘了,只是没记起。”
灵衣默默的站起身,道,“其实,其实你走后,我一直很孤独,我以为你会像我一样孤孤单单,几年前我去找过你,却不敢现身见你。”
戚梧桐说自己能有何不好。
灵衣垂目道,“这你该是最为清楚,凤天翔那么个绝世孤高的剑客,即便手中无剑,心中的剑,也早已磨得锐利万分,叫人无法靠近,难以亲近,更别提了解于他,同他相处。
我想即便是独孤家的那位九叔,时常也是束手无策,在这世上,除了你的娘以外,还有谁能留在他身边。”
这姑娘说着忽然又否了自己的说法,连声道,“不,不,不,你娘最后也没能留在他身边。”
戚梧桐微微一笑,觉得灵衣对凤天翔还是挺了解的。
灵衣见戚梧桐笑了,也笑道,“你爹不亲近人,故而不懂人,纵使那人对他极为重要,他仍是不了解,可你娘死后,他疯了,这是谁也没料到的,若他不疯,你们应该也不会相认。”
灵衣蹙眉问道,“你可知练秋痕的尸体在紫金顶被人夺走,凤天翔也险些丧命,他在紫金顶日晒雨淋七日,才被人救下。”
这件事戚梧桐听凤天娇提起,据说是九死一生。
灵衣微笑道,“你父女二人,是谁离了谁,都活不到今。”
灵衣转头就见戚梧桐脸上有些津津有味的笑意,道,“冬凰,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我定会好生照顾你。”
戚梧桐却不以为意,仍是一脸笑意。
灵衣正色道,“你同你爹在一块久了,连心境也如止水,你也要以剑为生,那么心无旁骛的过活?岂不无聊。”
戚梧桐沉声问,“你那义父是谁。”
灵衣调皮的同她眨眨眼,一副世外高人,天机不可泄露的语气道,“这是另一桩,得靠你自己去记起的事,恕我不便相告,我诚然是望你能早日记起,一旦你记起了,你就会明白更多,要知道练秋痕并不像江湖传的那般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戚梧桐噗一声笑了,灵衣嗔怒道,“我并未同你说笑。
你娘同我义父尚有一盘未完的棋,义父总说,棋局能帮他看清一个人…”
灵衣似要说出一件了不得的事,感觉住口,“我此次救你也算是机缘巧合,你不必放在心上,如果你不跟我来,那也不要同任何人提起。”
戚梧桐点头道,权当未见过罢。
灵衣也点点头对戚梧桐道,“你看着也无大碍,快些起来,我们好走。”
戚梧桐说他们还是各走各路。
灵衣登时双眼瞪得圆圆大大的,惊讶道,“你身无分文,莫不是要一路乞讨回中原去?”
戚梧桐心里一沉,发现不单是身无分文,自幼习武的她,什么紫钗步摇的金银细软亦是一件没有,头上唯一一支发簪是杨柳姑姑给的,说是她娘生前自己做的,这要是刀剑拿去换钱大概能换上不少,可这发簪,姑且不论值几个钱,值不值钱她都不大清楚,这么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怕是连当铺也找不着,总不能真行乞回中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