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弦忍不住大笑起来:“不,不是,怎么讲呢,罗密桑从小就能看到别人的死状,所以他经常会去告诉别人即将要面对怎样的死法,我们当然也不例外。
顺便,虽然现在看不出来,但是他以前是个社恐。”
“其实我的病情在上车后就稳定多了。”
罗密桑补充道,“毕竟大家都命不久矣。”
木慈:“……”
完全没有被安慰到。
不过木慈光是在脑海里想想,就能想象到一个小男孩努力地去告知大人自己眼里所看见的一切,却不被信任的模样。
更甚者,还有可能会有人迁怒于这个说出不祥之语的小孩子。
木慈油然而生出一种同情。
“不过他很聪明。”
左弦好像看出了木慈在想什么,很快补充道,“说过几次后就没有再跟其他人交流了。”
罗密桑心满意足地喝完牛奶,理所当然地说道:“反正他们只会愚蠢地把自己的不幸归咎到别人头上,所以我也就懒得说了。
再说他们都要死了,也没有什么交流的必要。”
“……”
木慈艰难道,“我觉得你可能不是社恐,而是社威,社交威胁症。”
罗密桑一脸长见识的模样:“还有这种病啊?”
左弦笑得肩膀直抖。
之后平安无事地过了几天,在假期第四天吃午饭的时候,火车又停了一次,车门大开,却没有人上来。
这让木慈顿时食不知味起来,温如水看起来也有点心不在焉的,好半晌才回过神。
这两天,他们几个人经常坐在一起,毕竟火车里除了他们,就只剩下左弦跟清道夫,清道夫看上去就不太容易相处,至于左弦——
木慈咬住勺子,怔怔地有点出神。
经过这几天的交流,木慈大概了解到火车的情况,尽管火车上的所有人都是同伴,可其中也有亲疏远近之分。
比如说夏涵跟温如水还有已经死去的冷秋山曾经就是固定的三人小组,现在则加入了罗密桑,他们这组经常会帮助新人,往往存活率相对较高,因此在车里的人缘不错,连清道夫都会卖他们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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