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坐好呢?”
时风钺稍稍侧头,倾身看他,一手搭在江臣椅背,一手搭在前座椅背,整个人呈禁锢状把江臣圈子了一片空间里。
江臣丝毫不觉局促,似是完全没察觉到此时的逼仄,微微笑着,干净的眉眼轻轻一弯:“那你就等着再撞一次吧。”
话音落地,车子再一次颠簸。
江臣早有准备,稳稳坐着,转头就想去看时风钺的笑话,只是脑袋还没这地转过去,就感觉后颈忽然被人扣住,颠簸带着向前的力,那只手却把控着他向右,柔软清冽的唇一触即离,还没等他惊愕,热烈且横冲直撞的吻袭来。
时风钺一手抓着前座椅背,一手扣着着江臣的后颈,力道控制得很好,在这样一长段的颠簸里,两人连唇齿磕碰的次数都很少,可不知是惯性还是故意,每当后轮从高往下落的那一下,他总会或轻或重地咬下他的下唇,等他皱眉或瞪视时,再轻笑着似缱绻似安慰的轻轻吮吻。
等到颠簸过去,江臣的下唇已经微肿。
他用手指轻轻擦了下唇,发出嘶的一声,果然不出他所料,破了。
江臣压低声音:“你故意的吧?”
时风钺似笑非笑:“你不是故意的?”
无话可说,刚刚确实是他先坑时风钺。
江臣收回视线,目光扫过前后座的挡板,心底忍不住有些庆幸,好在为了保证隐私和安全性,安装了挡板。
穿回来第一百四十五天江臣一下车,就看到了等在街口的项老。
项老先生抬手让他过去,笑意还没浮起来,就看到了紧跟着江臣下车的时风钺,脸瞬间黑了下来,“他怎么来了?”
江臣三两步就走到了项老跟前,时风钺不紧不慢跟在身后,听到这句话,脚步微顿,站在原地微微低下头,放轻了声音:“您要是不想看到我,我就走吧。”
项老表情变了变,见时风钺似乎真的要转身,才咬牙道:“来都来了,还走哪儿去?”
江臣就见时风钺那压根儿没转多少幅度的身子立刻转了过来,眉梢眼尾全是笑,仿佛刚刚那可怜的模样都是假象。
项老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江臣跟上项老,道:“我们来这边是有什么事吗?”
项老似乎迁怒了江臣,没好气道:“去问你带来的那个。”
江臣告诉项老:“不是我带他过来,是他自己过来的。”
“你不会赶他下车?”
项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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