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酒壶抛给木子凌,“小子……”
木子凌飞身接住,想都不想,便仰头喝下,火辣辣的烈酒顺着喉咙流下,他极少沾酒,被呛得眼泪直流,酣畅淋漓,好不痛快!
直至将壶里的酒喝得一滴不剩,方才醉倒在地,精疲力尽地睡了过去。
木子凌意识不清时狐毒发作,他面如死灰,浑身冒冷汗,一时冷一时热,不停在床上翻滚,说着胡话。
老树坐在床前看着在床上痛苦不已的木子凌,心内不忍,对着前面遮着黑纱的黑衣人说道:“我见要有效,早就该有效了,要不然,我们喂他解药罢了,失忆散再另外想办法”
黑衣人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说道:“不急”
“怎么不急?你知道他的身份,这一切不过是你我的猜测,并无任何实质证据,要是出了何事,你我负得了责吗?”
老树一脸焦急,压低声音说道。
原来他与黑衣人从上次木子凌中狐毒,迷糊中记起他的名字便揣测狐毒可能是失忆散的解药,便想出来这招。
“如今他迷上那女娃娃,一心只想与她厮守,和死又有什么区别?”
岂料黑衣人听见老树的话依旧无动于衷。
老树见无法说动黑衣人,又实在不忍心见到木子凌痛不欲生的模样,便要离开房间。
“母后云疏……父王瑾瑜……皇姐瑾敏……”
床上的瑾凌流着冷汗喃喃自语。
老树刚迈出房间的半只脚收回,满脸欣喜地看着床上瑾凌,嘿,还真有效!
梦里瑾凌回到了小时候,母亲教他识字,跟他说他是陌国未来的储君,要如他的父王一般做个明君。
后来父王出征,带回来一个女人,那时他还太小,不记得,只是后来听姐姐说起,自那女人进宫,母后便夜夜哭,父王也整日闷闷不乐地喝闷酒。
等他长到会跑时便再也没见过那个女人,母后与父王的关系也缓和了许多,时常见到他们在宫里的那棵梅花树下谈笑,母后是最喜欢梅花树的。
他本以为自己会如此生活长大,直到自己八岁生日过后不久,母后便开始夜夜搂着自己哭,幼时他抹干母后眼泪,不解地问道:“母后为何要哭?是因为凌儿不乖吗?”
母后只是摇头不发一言。
现在他想起那时自己已有好长时间没有见过自己的父王,而母后,姐姐与他无论身上穿得如何华贵,在那段时间衣物外都会套一身白色的麻衣。
之后不久的夜里,母后一脸慌忙地将他叫醒,在侍卫的护送下上了一辆马车,马车上母后的手都在发抖,她紧紧地搂着他与姐姐,说道:“你俩记住,以后再亲近的人都不可信,唯一能相信的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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