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察觉周围不断有人将视线投向自己,不由又羞又恼,咳嗽却更是止不住,就在她觉得连血都要咳出来的时候,身后一只手,温柔地抚上了她的后背,她的动作很轻,柔和得像春天的杨柳枝,让人觉得又酥又痒,却又很是舒服。
在她温柔的轻抚下,咳嗽居然慢慢止住了。
林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居然有一种大难死的感觉,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到一只手,端着一杯水,递到了她面前。
林素的视线慢慢上移,触到的是一双黑眸,又清又亮,充满了关心与善意。
林素也不知自己怎么就多愁善感起来,鼻子一酸,眼泪几乎忍不住要落下来了,一个陌生人都会关心自己,为什么江时樾要这样对自己?
“喝口水吧。”
声音绵软,微微有点沙,让林素想起某瓶装水广告中大提琴的声音,低沉温软,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将她心头的棱角肆虐,慢慢地,一点一点抚平。
林素下意识地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温正好,温润了她咳得微微有些发疼的嗓子,她又喝了一口,再一口,觉得喉咙生疼的感觉不再,这才放下水杯,冲那人感激地说了声:“谢谢。”
林素偷眼打量着递水给自己的女人,利落的短发,浅浅的栗色,短背心,阔腿裤,明艳艳的红,配上精致的妆容,温婉明媚,却又有一种明艳张扬的美。
说实话,身旁的女人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会多管闲事伸出援手的人,不过江时樾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忘恩负义刻薄寡情的人,从江时樾身上,林素至少学会了不以貌取人。
林素有些怔忡,旁边的女子扬手招来酒保,低声说了两句,又转过脸来对林素说:“一上来不要喝那样的烈酒,我推荐一个酒给你,喝完会有一点点醉意,但人不难受,你试试。”
酒保很快端来了两杯酒,一杯红得如血,另一杯碧莹莹的,两种酒都是浓烈的颜色,给人很强的视觉冲击,但酒质都很清澈。
女子将绿色的酒递给了林素:“很有意思的酒,你尝尝,不要一口喝干,慢慢品。”
很有意思的酒是什么样的酒?林素有心想问,又觉得丢脸,于是装作很懂的样子,端起酒杯,小口地啜着,一口,两口,三口,她忽然就明白女子为什么说这酒有意思了。
它不像酒,入口的时候是甜的,甚至有一点腻,但入了口,下了喉,却又变成苦的,辗转进入胃后,又仿佛微微地疼了起来,随后便有了微醺的感觉。
整个过程,有一种历经百转千回,终于尘埃落定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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