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盈玉道:“他要是听着高兴,也不会光这句记得清楚。
就是觉得戳心,脑子里才留得住。”
温小琼想了想,知道江明月的戳心不是因为方佩瑶指望着他知冷知热,是因为心疼越仲山爹不疼娘不爱,嘴里说:“我倒没想到,这种情况结的婚,也会有真感情,我们老二前阵子还说,跟越家有来往的对接全都比之前好弄,他日子好过不少,大概都是托我跟你这层关系的福。”
越仲山肯在江家身上下功夫,不说之前帮的忙,就说一直以来,无论是她家的亲戚、朋友还是合作方,相比起来的优待都很明显,徐盈玉以前就知道,但话被温小琼说出来,感受另有些不同,心里也转过来许多。
提起温小琼家的老二,眼下这婚礼就是为他筹备,徐盈玉道:“明楷比他还大一岁,现在弟弟们一个两个都结婚,我就着急他。”
“以前跟明楷一样,要不就是不合适,要不就是没看对眼,说来说去都是敷衍我,这回说结就结,不怕你笑话,要不是个男孩儿,我是说什么都不信没怀孕的,所以呀,你也不用急,该来这么一回的时候,你想拦都拦不住。”
温小琼的准二儿媳妇儿是个一没家世背景二不会生孩子的男孩儿,这事任谁看,都是桩折本的买卖,姐妹两人各有不如意,叹一声,继续跟围在身边的一堆顾问选定婚礼用花。
开学以后,江明月逐渐忙碌起来,越仲山的公司是没再去了,但每天中午会打一个电话。
胡海洋对江明月的态度好得更上一层楼,总不可能是因为江明楷手眼通天到连他实验室里这种程度的琐事都知道,正正好拿钱又砸了一套根本没必要的分离温控。
这事儿的结果,总归就是后来徐婕没再隔三差五地找他拿钥匙。
江明月就没有多此一举地再去问越仲山,这套神奇的温控跟他有没有关系。
又到一周的周末,江明楷打电话,叫江明月回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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