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的一声,门忽然被打开了。
三人皆循声向外望去,看到了面无表情站在门口的段慕鸿——两只脚已经都迈进了屋内,是真正的不请自来。
段慕鸿环视了屋内的情况,眼光落在傅居敬流血的嘴角和傅行简散乱的额发上时停留的稍微多一些。
最后,她把视线落在了钱瑞龙身上。
“钱先生,”
段慕鸿声调平平的说:“歉甚,您的钓竿是我不小心弄坏的。
当时我在松溪边碰到了傅二公子,被吓了一跳,阴差阳错踩断了放在地上的钓竿。”
她又上前一步,抬起头来直视着钱瑞龙:“我不是故意的,但不小心弄坏了先生的钓竿,慕鸿该罚。
劳烦先生责罚于我,以儆效尤。”
钱瑞龙打了段慕鸿三十戒尺。
把她的手掌打的肿起老高。
本来说要打五十戒尺,但打到一半钱老夫人让自己的贴身丫鬟送来一张亲笔写的帖儿,帖儿上内容如下:瑞龙小子不可胡闹,若再敢仗着教师身份滥加责罚学生,败坏书院名声。
老婆子便让你爹揭了你的皮。
据说钱老夫人当年也是一位富商独女,生性彪悍。
招赘了多年不夜探“你怎么上来的?!”
段慕鸿很吃惊,饶是她喜怒不形于色惯了,可也被傅行简吓了一跳。
要知道,她和傅家兄弟住在这套屋子里,房分二层,一层有两个小套间儿,分别住着傅大傅二,她是刚来的,所以便住了二层的小套间。
傅行简挂在窗台上,那他·······“就这么爬上来了呗!”
傅行简笑道。
他对着段慕鸿做了个“嘘——”
的手势,压低声音悄声道:“别出声,书院的长随睡在楼下小厅里,这儿晚上不许学生们私自串门,所以我只好从底下爬上来了。
给——”
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来,手上也裹着厚厚的白布。
有血迹从布里微微渗出来了,月色下瞧着有些吓人。
傅行简把一团东西丢进段慕鸿靠窗子的床榻上。
吉祥拿过来给她看。
原来是一卷白布和一小瓶药。
“我爹爹给我们兄弟带的金创药,特别好用。
他们在外面跑生意时受了伤就用这个,很快伤就好了!
你瞧!”
他给段慕鸿看自己被白布裹成一疙瘩的手:“我刚才用了,这会儿已经不疼啦!
你快敷上!”
段慕鸿和吉祥面面相觑。
顿了顿,她清清嗓子道:“这么晚了,多谢傅公子记挂,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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