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中弹的是左手。
余勒摸了摸,根据疼痛的反应,大概中了2枚散弹。
疼是疼,他也受得住。
将手机握在右手,怕亮屏的光招来不测,余勒没敢看手机,而是直接将手机揣在衣兜里,按照记忆拨通了师傅的电话。
掐着时间,预感师傅应该接通了。
才隔着衣服将手机放在耳边。
将声音压得低得不能再低:“师傅,化工厂……”
才堪堪说出5个字,耳边就是一声爆破的“砰”
一声响。
危情有什么东西,在夜色中呼啸而来。
余勒慌忙闪过墙角,得亏他事前观察过地形,特意在墙角一侧打电话,以防情况有变,他好迅速转移隐蔽。
可惜,脚步再快,也快不过子弹。
余勒自感有什么锋利的东西狠狠擦着他的后背飞了过去,他的衣服,像纸一样脆弱地被撕开。
万幸啊,只是擦着皮肉,算不上真的受伤。
不敢再接电话,但也没有挂断电话。
余勒将手机黑屏,全神贯注,投入到逃跑的伟大运动中。
月黑风高夜。
停工又远离市区的工厂一片漆黑。
余勒所在的位置,是个半敞开的空间。
堆了很多木料,大概是预备做成品运输时的外箱用的。
余勒根据散弹飞过的触感判断,杀手来自左后方。
他他们的计划肖刚听得懂,意思是一位有驾照的人丧生于驾驶位上,比一个没有驾照的人丧生在驾驶位上合情合理多了。
“怎么?”
可是,他重新不快起来,翻脸快过翻书,“我们花了那么多钱,在后备箱放了那么多瓶烈酒,又给这车加满了油,还不够把她们烧成灰烬?警察还能认出她们是谁?”
凡事都有个万一嘛!
不过,金线可不想这个时候惹刚哥不开心。
接下来的事情,全要仰仗刚哥了。
于是她嫣然一笑:“刚哥说得对,是我想多了。”
按照计划,车行至嘉定刚哥租下的别墅时,金线独自下车,在家脱去伪装,变身为成辛。
在过去的三四年里,金线做了不下10场面部手术,甚至做过耳垂手术,使她原本趋于完美的耳朵特意改为轻微的招风耳。
这10多场面部手术分布于10多家美容院,任何一个主刀医生都无法猜测出她整容的意图。
总之,早在一年多前,她已经十分逼近学生证上成辛的容貌。
过去跟成辛同居一室的日子,反倒需要化妆泥进行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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