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do;&ldo;开啊。
&rdo;李越岔开双腿稳稳站着,&ldo;你出卖自己弟兄,还怕开这一枪?&rdo;陈平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ldo;队长,你别激我。
你想我一开枪,后面的弟兄就都听见了对不对?&rdo;他慢慢举起左手,手里捏着个小巧的遥控器,&ldo;他们听到枪声一定会进来,这里有定时炸弹,正好大家一起死。
&rdo;李越脸色微微变了变,松开手指,枪在指尖上转了一圈,落在地上。
陈平明显松了口气,晃晃枪口:&ldo;队长,走这边。
&rdo;李越没有动:&ldo;陈平,你为什么这样做?是弟兄们有对不住你的地方,还是,你本来就是卧底?&rdo;陈平苦笑一下:&ldo;队长,咱们是一起训练出来的,要做卧底也不会一做七年。
我,我这也是没办法。
炒股赔了,借了高利贷‐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做了这一次,我就回老家去,给你和弟兄们上香……&rdo;李越冷冷地看着他,嘴角慢慢露出一丝冷笑:&ldo;不用了。
&rdo;右手向下一压,迅即向上一甩,陈平一见他的手动就知道不好,本能地扣动了扳机,然而他并没有看到李越的反应,因为一柄小刀快得目光也无法捕捉住,已经钉在他眉心。
眼前一片鲜红,他慢慢倒了下去,眼睛还大睁着,带着死不瞑目的难以置信。
李越仍然站着,但头已经向一侧垂下,脖子侧面鲜血像喷泉般几乎是往外射。
寒意迅速传遍全身,力量似乎也随着鲜血流了出去。
他歪歪倒倒地往前走了一步,眼前一花便仆倒下去。
小陈的枪法不错,不愧是自己手下的射击标兵。
李越这么模糊地想着,困难地爬了几步,摸到那双已经开始变冷的手里捏着的控制器,聚起最后的力量按了下去。
轰一声,火光和烟尘腾起半天高……身在何处李越只觉喉头像要裂开般的痛,牵扯得太阳穴也像有人在用凿子猛敲一般跳个不停。
难道他还没死?莫非这一枪没打中要害?不对,子弹明明打断了颈动脉大血管,他若不死,才真是怪事了!
发涩的眼皮似有千钧之重,勉强撑开来,入眼是淡白的光晕,却不像灯光。
闭闭眼睛再睁开,视野里的景象渐渐清晰:淡红色纱帐,四角撑在四根精美的雕花木柱上,柱角各嵌了一颗婴儿拳头大的夜明珠,朦胧照亮了纱帐之内乱成一堆的绣被锦褥,还有两具身体。
两具,身体?一具自然是他自己,那另一具‐身体还发软动弹不得,李越慢慢侧了头扫过去,心头陡然一跳‐一个修长的身体侧卧在他脚边,双手被一副精细的银铐反铐在背后,结实紧致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有鞭痕、指痕,居然还有牙痕!
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张开,腿间性器挺立,根部却被一个金环紧扣着,涨成了紫红色,大腿内侧更全是干涸的红白液体。
柔和的珠光落在他轮廓鲜明的脸上,颊边一道鞭痕微微肿了起来,红润的薄唇边挂下一条白浊的痕迹,配上紧闭的双眼,竟然有种说不出的诱惑和淫靡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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