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方霓还真的没想那么细,当场被问住了。
其实一回想,两人的结婚,不可谓不匆忙,再加上异地。
宋方霓自己也还在适应很多事情,而昨晚匆匆见了小凤,加了小凤微信。
小凤说结婚对梁恒波是一个重大的人生改变。
他太久没有进入男女关系,短时间内,情绪很可能会存在大幅波动,甚至判若两人。
不用提醒,宋方霓也感受到这点。
梁恒波一方面能不假思索且和盘托出炽烈的爱,当她走到他身边,随便对视一眼,他的目光永远不可能不含笑。
但另一方面,梁恒波的情绪转变得极快,当她以为他像孩子般好哄,他又能不容抗拒地抵上别人最脆弱喉骨,或严肃或犀利地说出一些冷酷的话。
她心想,梁恒波最初装着正常样子,骗人结婚后,才露出深藏不露的另一面。
看来,抑郁症不怎么影响他动脑子啊。
可是她也知道,抑郁症不是可以拿来开玩笑的事。
宋方霓此时此刻只能柔声安慰他:“大早上的,不要焦虑。
我们慢慢来,一件事情一件事情地解决。
反正,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梁恒波之后什么话也没说,好像也认可了。
他们继续站着,看着缓慢流动的河水,听着树边叽叽喳喳的鸟叫。
宋方霓踮起脚尖,亲了下他的下巴。
但是,等他仰头,把最后一滴咖啡喝完,突然之间面无表情地说了句:“心累。”
宋方霓微微一怔,梁恒波就大踏步地离开,她看着他高瘦的身影,返身走到车前,拉开车门,坐上去。
然后是车启动的声音。
有那么一瞬间,宋方霓几乎觉得,梁恒波想要独自开车,扬长而去。
她紧张和专注地看着,想出声叫住他的名字,却也叫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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