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大人不也曾无数次这样逢凶化吉吗?命带福星的!
不必太过烦恼。”
,郎中准备回家休息,又被房疏苍白的脸吸引了过去,把了他的脉,表情越来越严肃,“哎呀!
房大人可不比霍大人轻呀!”
这郎中本是明止奄专属郎中,房疏又在此待过一段时间,自然是认得的。
霍台令那一击,伤及了房疏重要器脏,受伤的腿踝已经肿得老高,再不治疗怕是要截肢了。
就这样,房疏又在明止奄住了两日,他也着急了两日,不急自己急那人,蕙莲这两日是日夜守护着霍台令,自己也不能动,也不忍叨扰那女子,只是心里牵挂。
刚听得黄庸兴冲冲来告知房疏,“我们大人醒了!
!”
房疏愁了两天的面容,难得松驰下来。
也是正好,尔良他们从川蜀回来了,一听房疏还在明止奄就要上门来接,又好巧不巧在院里碰到了为霍台令醒来而摆台烧高香的简蕙莲,他本不是多嘴的人,只想接房疏回家养病,但这个女人似乎太高兴了想尽所谓的家主之谊,这一说尔良替房疏气不打一处来,带着姬容姬悦直奔房疏房间。
姬容姬悦带着面纱,只露着眼睛。
这里也只有姬悦块头大些,他上前打横抱着房疏到了马车了,便驱车离开了。
霍台令睁开眼,全身无力,黄庸和简蕙莲连忙上前。
他开口那天房疏刚躺上马车,姬容就咋咋呼呼的围了上来,小鸟似的叽叽喳喳,姬悦一旁也喝止不住。
原来他们三人在嘉州府已经找到了占玉,姬悦本想上前相认,却被尔良阻止,虽然占玉现在过得清贫,但是却无比自在,偶尔在小县城里吃茶喝酒,与三两好友听曲摆谈,与镇上一俏寡妇交情匪浅,乐呵地做个市井小民,日子平静悠闲。
当初占玉一时风光无两,神也忌,鬼也怕,只是锋芒毕露,终招祸端。
所幸洗尽铅华,仍似年少。
对房疏来说这个消息在这段时间里,是化在苦汤里的一颗冰糖,是穿透阴云的一缕阳光。
房疏有些情不自禁,轻轻感慨,“也替他高兴……”
一旁本来就坐立难安的姬容,噌的坐到房疏床上,“高兴什么呀!
房哥哥是没有看到教主现在什么样子了!
想当年可是小教花,现在就是邋遢大叔了!
好好的花容月貌……一点不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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