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个个惊慌失措地丢掉了武器,生怕丢得慢了就要被苏信一刀劈开。
为首的俊秀青年看见苏信后,也吓得浑身都僵硬了,就连眼神都变得僵直,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
巧的是,这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书肆里被平安打成了猪头的陈钧!
当初他和徐瑛在书肆里遇到了苏锦璃,觉得苏锦璃欺负书生,还想替那书生出头。
结果被平安打成了猪头不说,还被苏锦璃怼得哑口无言。
如今他又遇到了上陈家找麻烦的苏信。
这运气也是感天动地了。
陈钧被苏信吓得呆滞了好半晌,直到听见棍棒落地的声音,他才猛地回过神。
“武阳侯!”
陈钧不甘愿地行了一礼,冷着脸质问,“侯爷气势汹汹冲入陈家兴师问罪,当真不怕陛下降罪责罚吗?”
说话时,他忌惮地看着苏信手里的刀,心知陈家所有人加起来也不够苏信砍的,只能拿永安帝来压人,拖延时间等人来救。
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
苏信就算是武阳侯,也不能肆意妄为!
然而苏信并不接他的话,只是不屑地问道:“陈四姑娘呢?”
“武阳侯!
你休要欺人太甚!
我妹妹就算有错,那也是苏姑娘先动的手!
我妹妹只是为了自保才推了苏姑娘,谁知道她会突然落水?这件事后,我妹妹已经受了处罚,被禁足在家。
可你们却怀恨在心,故意将她也推进结冰的水池里,害得她大病一场!
我妹妹本就娇弱,那次落水不仅受了惊吓,还寒气入体,卧床养病到现在都没能好起来。
我们陈家还未上门讨个公道,武阳侯竟然破门而入,威逼我妹妹出来,是欺我陈家无人,想要草菅人命,逼死我妹妹吗?”
苏信闻言,倒是有些意外。
他听说苏锦璃被人推下水,又被人下毒,就急匆匆赶了过来。
还真不知道陈婉居然也被人推进了结冰的水池,还大病了一场。
不过意外归意外,他还不至于为了陈钧的一面之词,就收手走人。
所以他不屑地冷哼道:“你说她被人推进水里,有谁能证明?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落了水?就算是真的,谁又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老子虽然是个粗人,也知道什么是苦肉计!
你在老子面前耍心眼子,还嫩了点!”
反正他人都来了,不给陈家点颜色看看,岂不是显得他们武阳侯府很好欺负?陈钧却没有想到,他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苏信竟然还能理直气壮地颠倒黑白!
气得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过去。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苏信,一双眼睛都瞪圆了:“你……你……你无耻!
你血口喷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渐渐缓过来,继续说道:“我妹妹自从落水后便大病不起,这事又不是什么秘密,侯爷若是不信,大可以出去打听打听!
我陈家好歹也是书香门苏信的报复陈钧不过是个文弱书生,连血都没见过,哪里会是苏信的对手?苏信重重一哼,陈钧就吓得打了个哆嗦,脸色都惨白了。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
陈婉已经病得下不了床,祖父和父亲又都不在家。
他要是退缩了,难道真要让苏信闯进去找陈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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