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妙青县城里一家不起眼的客栈,这青衣男子正站在窗前沉思:看似平静的妙青县城,总有那么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凭着他灵敏的嗅觉,他闻出了这种味道。
为什么发生这么大的案子,街上的老百姓没有一个议论的?哪怕他的人反复打听,甩出了金锭子,也打动不了这些老百姓。
是方家村的人该死吗?上官府可是个百年大族,行事一直低调,听说一直济世救人,深得百姓爱戴。
可为什么上官府遭此大祸,妙青县的老百姓就没人喊冤呢?也许……青衣男子不敢再想下去,顿了顿神,望向窗外。
窗外正是一条小巷。
此时,一乞丐鬼鬼祟祟地摸到门边,塞进了一张纸,飞也似地逃走了。
男子一顿,使了个眼色,空气中一阵波动,一瞬间,这张纸飞到了他的跟前。
他摊开纸,上面只有八个大字:方家村为妙青所为。
男子又是一顿,右手抓起纸,一股轻烟袅袅升起,纸连灰烬也没有剩下。
空气中的波动比刚才大了些。
一会儿功夫,一浑身酸臭味的乞丐被丢了进来。
正是刚才鬼鬼祟祟丢纸的人。
男子不动声色地盯着地上的那团酸臭体,鼻子忍不住酸起来了,“阿嚏!”
一个接一个喷嚏打出,眼泪都冒出来了。
“老爷,臭吗?”
地上的乞丐说话了,“可是我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有爹娘,有祖母,有哥哥,我还有一个即将过门的嫂子。
可是,那一晚,除了我哥哥上京赶考之外,他们都被贼人杀得一干二净,我因为醉酒歇在了邻村而逃过一劫。
你是京城来的大老爷,请大老爷为我作主啊!
我做牛做马来报答您的恩情。”
乞丐边说边流泪,那冤屈一直堵在他的心中,现在碰到了能帮他申冤之人,巴不得一吐为快。
可怜的二宝啊!
自从娘胎里出来就没有受过苦,现如今成为躲在亲戚家中的隐身人,怎么受得了呢?“只要你有冤屈,本官一定帮你申冤!”
掷地有声的话语消去了压在二宝心头的最后一块大石头:“您是……?”
“华亭。”
二宝大喜:“拜见丞相大人!”
空气中波动迅疾,似在打斗,震得窗户纸“哗哗”
作响。
“朗朗乾坤,连本官都要动一动,还真不怕王法了!”
华亭朝着空气说道,“一个不留!”
于是,客栈的灯摇晃了一个晚上,摇得老板和老板娘躲在被窝里簌簌发抖,抖了一晚上。
正文他乡何处不相逢金丝轿已经成为了沿路官府的目标,各路江湖术士的追杀对象,上官忆寒一行只得弃轿步行。
上官忆寒也换了一身村姑衣服,跟百里莫扮成兄妹,一路装作游玩地进京。
因那天晚上百里莫帮助忆寒打通了七筋八脉,一路下来她丝毫没有感觉劳累,反而觉得神清气爽,一身的轻松。
她也想不通为什么,在她身体内这股气息仿佛与身俱来的,供她随意使用,任意挥霍。
此时,面前出现了一个大湖泊,湖上白鹭翩飞,煞是优美。
一艘小船飘在湖面上许久,随风荡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