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很久没有见着陌生人了,留下来跟老头子聊聊天也好,不收钱!”
忆寒顿时心生疑惑:这么一个县城,一家客栈竟然没有生意?这里又有什么古怪?“老伯伯,我们住,我们住,银两还是要给噢!”
忆寒忙安抚到。
前护法已经掏出一颗银锭子,放进了老头子的手里。
收了银两的老头子顿时眉开眼笑,转头对老婆子说:“快,去准备晚膳!”
老婆子放下老头子的胳膊,欢欢喜喜地向厨房走去。
老头子颤颤巍巍地把四人引进了客房。
忆寒推开其中一间客房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雕花大床。
蓝色绣花蚊帐,紫色绣金鸳鸯被,床边一张小巧的梳妆台,镜子化妆盒一应俱全。
看来,这是一家生意极好的客栈,可为何,变成了如今的模样?她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经历过许多事情之后,她觉得,看任何事物都不能只看表象,每一个表象下面都蕴含着不同的真相,需要她透过那这些蛛丝马迹去探寻。
当然,蛛丝马迹也不好找,就比如这家客栈。
收拾停当之后就等待晚膳了,忆寒一人坐在床上打坐练心经。
虽然她的心经已经大成,所有的内力都能收放自如,但是,她希望还有所突破,为了以防万一。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老婆子在外面敲门了:“姑娘,姑娘,在吗?”
忆寒忙停下,答道:“在,用晚膳了吗?”
“对,可以用膳了!”
老太婆的脚步声走远了,忆寒把包袱放在了床上,把碧玉刀塞进自己腰间,神清气爽地走了出去。
没多久,就来到正厅,见七公子仨已经入座,她也坐在了他们旁边。
桌上摆放了几个菜,有滚鸡蛋,竹尖豆腐皮,清蒸鱼……虽然简简单单,但味道不错。
老婆子端上来最后一个菜,忆寒望着桌上的那双手:虽然长着一些皱纹,但也不像长期干活的手。
而且,年轻时必定也是一小姐,过的可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就像她一样。
再看老婆子走路的姿势,不紧不慢,没有给人一丝为了干活而匆匆忙忙,风风火火的感觉。
这县城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让这一老婆子老头子做起了这样的营生?忆寒摸摸自己吃得发胀的肚子,说道:“奶奶,我吃得太饱,去夜市上走走。
夜市在哪儿?”
“姑娘,不能去!”
老婆子一听就阻止道,“夜市没有,要出事情的!”
“咳咳咳……”
旁边,老头子咳嗽个不停,似乎要喘不过气来了。
老婆子赶忙过去帮助敲背,端起水喂老头子。
俩人在一边似乎在争论着什么。
忆寒竖起耳朵倾听。
“叫你多事,少说为妙!”
老头子说。
老婆子不服气,嘀咕着:“我瞧姑娘可怜,万一出去被害,我于心不忍啊!”
不一会儿,老婆子走到上官忆寒旁边,叹气到:“姑娘,不瞒你说,这县城出了许国怪事。
许多人家的小孩都丢了,前前后后已经失踪了上百个小孩儿。
原先的夜市也取消了,一到天黑,不是万一,都没有人愿意到街上去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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