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是扰乱你的登基大典和封后仪式。
可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药扰乱你的登基大典?皇伯伯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皇位非你莫属,我们这些旁支是万万不会想的。
只要我一转这个念头,我父亲大人一定会把我打残了不可。
咱们可是,可是兄弟啊!
小锦,难道你不会怀疑我和灰影吧?”
段逍遥真切地问道,许久没见段之锦的回答,那目光随即暗了下去。
“我是这样的小人吗?皇位你要就拿去,我不是非要皇位不可,我是要寒儿一人足矣。”
段之锦叹着气道,“怀疑谁,小锦也不会怀疑你和灰影。
你们都是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一席话说得段逍遥的目光发亮:“嗯,我没有认错兄弟。
小锦,你放心,只要灰影还活着,他总有方法与我传递信息。
我们只要耐心等着。
登基大典继续吧?”
“既然是来扰乱我的登基大典的,那背后之人一定会出来,我就在那时等着!
逍遥,你继续去安排登基大典,寻找寒儿的事情我自己来。
三天后,天坛见!”
段之锦一挥手,段逍遥就下去了。
入夜时分,段之锦来到上官仪君住的屋子,瞧着满屋的衣裳都还在,他睹物思人,抚摸着一件件衣裳,眼前浮现上官忆寒那娇俏的脸庞……“寒儿,到底是何人,用这么大的手笔,把我大理搅成这样?”
“寒儿,你受委屈了,只要锦哥哥还活着一天,我定不会放弃寻找你。”
“寒儿,连孔雀都不见了,定是那天蟾所为,孔雀未仆先知,只有遇到比它更强大的圣物才会一声不吭……”
天蟾,天蟾,你究竟有何厉害之处?正文察觉异样,旻朝来客回答他的是无声的沉默,和满屋子的寒儿的音容笑貌。
“咯咯,锦哥哥,瞧你这么愁眉苦脸的,寒儿还没有过不去的坎呢!”
他仿佛听到了上官忆寒的笑声,近在耳旁,却看不到摸不着。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无尽的芬芳,正如寒儿身上那少女的芳香,一丝丝一缕缕钻进他的鼻子,侵入他的心里。
段之锦坐在上官忆寒的床上一整夜,不眠不休。
直至将近黎明,他才不紧不慢地走出了锦王府。
街上行人稀少,只有打更的更夫和从乡下赶来的早起的农人,更夫收了打更的用具往回走。
农人挑了一大筐菜往热闹的地方奔去。
三三俩俩的农人边走边聊,话语中听出卖了菜后要去喝茶吃豆腐西施的豆腐。
远远的,走来一位中等身材的农人,他挑着满筐的鸡蛋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两只箩筐挂在棍子上随着走路的晃动而前后晃着,筐里的鸡蛋并不多,以至于鸡蛋摆动的幅度有些大。
“唉唉,这位兄弟,小心些,鸡蛋要碎喽!”
后面挤上来一年轻汉子,毛里毛糙险些撞到那挑鸡蛋的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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