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躺到床上,一只大手从黑暗中伸出来,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身。
另一只大手已然摸上她的身子……上官忆寒脑子轰然炸响,右手朝着对方的咽喉奋力一抓,那人的头一歪,她抓了个空。
哼哼,半夜竟敢摸到老娘的头上来了,今晚不让你爬着求饶,老娘就不姓上官!
忆寒手一斜,朝着对方的头顶抓去……“寒儿!”
一声熟悉的叫唤声传来,震住了她,那一只已然伸出的手就在对方头顶三寸的地方止住了。
段之锦!
她脑海里立即蹦出这么个名字。
心却跳得煞是厉害。
“咚咚咚!
咚咚咚!”
感受到抱着自己的强有力的双臂时,忆寒越加害怕:自己悄无声息从锦王府溜了出来,如今被他捉住,他会不会……“寒儿,方子墨把你捉到这儿的么?”
段之锦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从刚才的样子看来,方子墨对寒儿这么看重,不会强迫她任何事啊!
上官忆寒一听,有些生气:“你只找到仪君却带不回来,如今人家帮我把仪君带到我面前,一心为我,你还把脏水往人家身上泼,你厚道么?”
“厚道?你走了这么久也不传信于我,你把我置于何处?明天就是我的登基大典了,你知晓我是怎么过来的?”
段之锦语气也不善了。
“是怎么过来的?难道还是我把你绑过来的?你有两条腿,又不长我身上。”
忆寒听到他一开始就找自己的不是,越发生气了。
段之锦捧起忆寒的小脸,用自己的脸蹭蹭那滑嫩的肌肤,才稍稍平复心底的那股邪火。
“寒儿,我是被天蟾捉来的。
刚刚趁他们不注意悄悄逃了出来。
你说,你的子墨哥哥是好人么?”
“天蟾?子墨哥哥说,小姑娘已经答应对蓝府灭门既往不咎了啊!
她还要随我去妙青——”
忽然瞧见了段之锦的脸色僵硬了起来,忆寒忙止住了嘴。
尽管屋内烛火已熄,但月光钻过窗棂洒在窗前的地上,使得她能稍稍看清对方的脸。
原来寒儿不是很想嫁于他呀!
如今还在想着回妙青县。
段之锦想道。
如今他知晓我很想回妙青县看看,生气是必然的了,我不能再激怒他了。
上官忆寒想。
两人都不说话了。
突然的安静使得屋子里的氛围异常难受。
床上的两人都这样僵硬地躺着。
段之锦一只手覆在忆寒的肩上,另一只手穿过她与床板之间的缝隙一直来到她的腰上,两只强劲有力的臂膀此时却尴尬地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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