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身上的刺扎的参差不齐,为了精准的将他们□□,又不伤及他的其他部位,蓝忘机需大费周章,动用一系列功法找到刺的确切所在。
而这些功法用来拔刺,属于非正统道法。
此道损身,又损心性。
虽说,这种损心性的道法若是搁在十几年前,蓝忘机绝不会沾染。
可现下不同了,谁让他没法亲自动手?而那伤到他的刺又飞拔不可?起初一切进展的还算顺利,可魏无羡的一声喷嚏,却干扰了他的阵脚。
一不留神,他纤长的指尖轻颤,琴气登时注错了位,偏巧弹到了魏无羡的脑门上。
他刚转醒,正诧异他为何要将双眼蒙上那么层布,“蓝湛你……”
(你将我脱光了,然后在一旁弹琴,很明显,你只是为了给我拔刺,是不是?我懂,你是正人君子,你什么杂念都不会有,你很好,你厉害,你最厉害了,连拔刺都拔的这么厉害。
只是,有什么好害羞的!
)可他的话没有问出来,就被那术寒光弹的“啊”
的一声,又晕了过去。
蓝忘机的琴声啪的一下也跟着断了!这拔刺的道法需一气呵成。
虽说只剩下最后一根,但中途被打断,还是要一切重来。
那么,首先他要先再问两个时辰的灵,而后再弹两个时辰的静心音祛除一切杂念,接下来回忆他身上的每一个精准部位,最后才能将琴声注以灵力找到确切的拔法。
若是这个过程还未进行完,他又醒来如何是好?“魏婴?”
虽说蓝忘机将魏无羡弹晕了,但以他现下的柔弱程度,天知晓他是被他弹晕了还是弹死了?有些时候,关心则乱。
蓝忘机来不及多想,不顾一切地放下琴,冲上前去,便要去探他的脉搏。
因走的太慌张,被前方的案几拌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的双眼依然蒙着。
他忙奋力扯下左一层又一层的白绫,而后才准确地坐在他的身边。
没有心思去打量面前的风景,他只是匆匆将手搭在他的腕上。
意识到他没有死,方才疏了一口气。
下一瞬,他方瞥到他未着寸缕,不禁眉头一皱,红润的血色从脖颈蹭得一下窜到了耳根。
他不容分说地闭上双眼,痛恨自己一不留神,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画面。
他万分愤怒,站在那里足足痛骂了自己半个时辰,而后紧紧握了握拳头,下定决心继续问灵。
问灵问的大费周章,不过是为了问刺搁下灵开不开心不提,且说如此用宰牛刀杀鸡,非但没有将鸡大杀四方,却又出了差错。
眼看他就要问到水落石出,却又被魏无羡的一句轻声呢喃打断!
“蓝湛……我饿了!”
姑苏城内,一家名唤彩衣斋的菜馆,如今换了老板,刚刚又经历了一场翻修。
为了给菜馆一个崭新气象,老板推出三大新菜系作为招牌,实际上也是老菜系新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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