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阮软就是个柔弱得像温室花朵一样的女孩子,没有保护活不下去。
他给了她自己所能给的一切,精心为她铸造了一个巨大隐形的温室,包括安排好了她家人以后的生活,不让她有一丝俗世的压力和烦恼。
他觉得,她就应该是不染世俗的,在他的保护下,纯粹地笑给他一个人看,美给他一个人看。
虽然梦醒了,廖祁生还是能清晰地记起梦里的一切。
包括,那个彼此爆发的雨天,他梦里记忆的终结点。
在那个雨天,他深深地感受到了紧张和恐惧,是感受到了阮软要脱离他要离开他的恐惧。
他不知道阮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或许她从来都没有变过。
她大概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以那样的方式呆在他身边,做他保护圈里的女人。
她从来都是默默的什么都不说,快乐不快乐,想要不想要,什么都不表达。
她也从来不会拒绝他,一直配合他的一切,满足他的一切。
而其实在那段略显畸形的关系里,她可能从来都没有快乐过,并且一直是想逃离的。
而她为什么配合他的一切,仅仅是为了生存,为了钱。
想到这里,廖祁生收回目光仰头闭上眼光,胸口的某个地方一阵阵揪紧细痛。
他想起那个傍晚在别墅里和阮软的“不好。”
阮软直接攥起书用手堵到耳朵上,把头深深埋下来,不想听他再说话,更不想和他讨论前世那些羞于启齿的事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