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被吻得胸闷气短,脸一下就红了,附在杜弘然得肩膀上连连喘气。
杜弘然轻抚徐文的后背,揉捏他的后颈,为他放松肌肉与情绪。
徐文心不在焉,嗅着杜弘然身上淡淡的男人味,倏然觉得不自量力,哪里来的能力喜欢杜弘然?徐文半躺在床上,休息了片刻后门铃又响了。
社弘然早晨去医院检查,而后需要定做复健所需的受力拐杖。
医院派人上门收集数据,了解杜弘然这段时间的恢复情况。
对方询问杜弘然这段时间的生活细节,以及他在国内的复检方案。
之后,又为杜弘然介绍后续恢复过程中的注意事项。
临近尾声,对方问起杜弘然是怎么受伤的。
杜弘然不咸不淡,说,不小心烧伤了。
不小心三个字说得容易,可在徐文听来却是另一番光景。
杜弘然受伤的那天是九月三日,新生开学徐文生病发烧,盯着天花板发呆。
唐雨柔不久之前又来了一趟,主要是转达父母的关心之情。
虽是一墙之隔,可徐文毕竟是小辈,加之杜弘然和爸妈关系紧张,口头问候一下足够了。
徐文点头表示感谢,脸颊烧得红扑扑的。
有点惹人爱,有点惹人怜。
唐雨柔看他一眼,又看了看杜弘然,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转身走了。
徐文生病发烧,可归结为两个原因。
第一,他被杜弘然推到地板上,睡了一整晚。
即使屋里有暖气,可地面潮湿,爹生妈养的身体禁不住折腾。
徐文又不是铜皮铁骨,一下予寒气入体,病倒了。
第二,杜弘然在他身上为所欲为,而后又没及时尽责任、做清洗,导致炎症袭来,抵抗力下降。
总结一句,真是个大渣男。
徐文一边在心里盘点杜老师的“光辉”
事迹,一边寻恩得快点摸清老师的套路,总不能老皮肉受苦。
“你好好休息,需要什么就告诉我。”
杜弘然滚着轮椅,没有丝毫照顾人的天赋。
他为徐文拿了干净的睡衣,又直勾勾看着徐文换衣服。
“老师,”
徐文一边解扣子,一边测开头,“您这么盯着我,怎么——”
杜弘然伸出手,抚摸徐文锁骨处的点点红印。
那是他昨晚留下的,还新鲜着。
“怏穿上,小心着凉。”
徐文套上干净衣服,清了清嗓子说:“是不是我需要什么都可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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